清晨,寒風拂面,接著水龍頭里流出的冷水,李峰洗了把臉。從迷迷湖湖的狀態瞬間清醒。
二十一世紀的李峰是比較貪睡的,休息日至少能睡到九十點再起床。被這一世李峰融合了記憶后,就繼承了他的生物鐘6點早起。
那真是靈魂還漂浮在半空中,到點了肉體就把它拽了回來。
母親劉茵此時也起了,正在引著爐子。“今天早晨給你炕面餑餑吃。”
“好嘞,媽,炕的焦一點。”
劉茵聽到后也微笑的點點頭。
三大爺大清早拎著水壺在給種在門口的花花草草澆水。
“三大爺,您早啊,您這光見澆水不見開花吶”端著臉盆準備回屋的李峰和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你這個臭小子懂什么,哪有海棠秋冬時節開花的,得等來年春后,春暖花才開。”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腿開著玩笑說道。
“得嘞,文化人,您這在學校不辭辛苦培養祖國未來的花朵,回來后還繼續培養自家的花朵。”李峰抬舉道。
“嘿,你小子說話我愛聽,會說話多說點兒。”閻埠貴樂的瞇起了眼睛。
“三大爺,聽說您這經常去釣魚啊,哪天去的時候帶我一塊唄,家里好長時間沒吃肉了,肚里一點油水都沒有。”李峰故作可憐的揉了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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