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暗自搖了搖頭,缺少父親管教是真不行,何大清離開后,何雨柱何雨水偶爾也吃著院里的百家飯。
何雨水就不說了,至少有理有節,大家還是能接受的。
這何雨柱沒有回饋了眾人也就罷了,仗著身強體壯,揍過多少人。嘴巴還忒碎,叫傻柱也不奇怪,瞧都把妹妹餓成啥樣了,日子過的也是一團漿湖。
二大爺看賈家滾刀肉一樣油鹽不進,掏錢是不可能的樣子。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既然易中海賠了玻璃,我也不要賠償了。好孩子,還得是打出來的。”搖了搖頭帶了一家老小走了。
在場鄰居看李峰進退有據,張弛有度。輕拿輕放也沒趁機訛人,其實紛紛心中叫好,偷東西還是不齒的,小孩子你被抓,你還把吃的扔廁所,那真的是敗人品,這年頭誰家有塊肉也不容易吶。
對賈家也避之不及,那賈張氏,至始至終一直在蠻橫不講理,證據確鑿之下卻全場撒潑打滾。你真帶著棒梗承認錯誤身上也不會少塊肉,李峰也會大人不記小人過,弄到現在下不來臺。
作為城市戶口,誰家每月沒有二兩肉票。真自家買了肉后被棒梗惦記上。再碰上這么難纏的一大家子,誰不頭疼。
一步錯步步錯,賈家維護棒梗只會名聲更壞了,以后真的被周圍人群異樣的眼光看待。這一切都在李峰的預料中,誰讓秦淮茹不舍得打孩子,這年代,有幾個孩子沒挨過鞋底。
想到了秦淮茹,李峰不禁把目光轉了過去。
此時的白蓮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堅強,一切證據都指向棒梗前腳偷何雨水家里的糖,后腳偷李峰家的魚。一開始她只想著蒙混過關,誰意料到李峰心思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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