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甩過去一個我懂得眼神,拍拍哈丹巴特爾的手臂,安慰他放寬心。
沒想到還有這么個驚喜,在這個沒有機械化年代的時代。好養活,能干農活,能拉板車,還能騎。
帶回去出手應該沒問題,農村地區,對騾子的需求可比自行車要大的多。現在可是很值錢的,兩只差不多就能賣兩百塊了,再饒上五只羊,幾匹狼。回去差不多能翻一倍。
“差不多就可以了,留一些。孩子們適應了草原的吃食,后面他們長身體也需要吃肉!”
“放心,安答。羊都是我們隊里分下來的口糧,騾子也是之前逮的野驢和自己家草原馬生的,都剛成年,不過活的你這不好帶。”
“沒事,你們弄上車,剩下的交給我,羊全宰了割肉,騾子我帶活的回去。”李峰拍拍胸脯,活的騾子才是頭好騾子!
兩個人竊竊私語半天,哈丹巴特爾去了自家的羊圈,李峰屁顛顛跟著,可是見識了一把蒙古人咋樣宰羊的。
被選出來的大肥羊,跪在地上,可能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哈丹巴特爾直接捂住羊嘴,翻過身。
那把小蒙古刀,直接破了羊肚子上皮肉。哈丹巴特爾手直接伸進胸腔,應該是掐斷了心臟的動脈,羊瞬間就死了。
沒有痛苦,給人的感覺是很溫柔,就這么干脆利落的結束了五只蒙古羊。跟中原地區,抹脖子放血宰牲口的方法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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