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沒察覺到自己踢了人,黃亞琴嬉笑的把煮熟的肉片從鍋內撈出,吹了吹,然后美美的塞進了嘴里。
“嘶,好燙,好燙。”黃亞琴一邊往張開的嘴里扇風,一邊迫不及待的把面前的生羊肉又給夾進鍋里。
黃妹對狼肉可能比較中意,干飯人干飯魂,干飯人吃飯得用盆。面前抱著一小盆的狼肉,涮好了沾了干辣椒面,痛快的大口吃肉,是一位體面的干飯人。
黃爸也從剛才嚴肅的氛圍中走了出來,沒有了那么強的壓迫感。想來想去,既然這個小伙子能看透有些事兒,至少有坐在這里吃飯的資格。
默默的看著沒心沒肺的娘仨狼吞虎咽,投敵叛變。
不就是把家里肉的配額讓給了別人么,再說晚上也都吃過飯了,怎么還能咽下去。
感覺剛才被懟的沒面子,有點吃不下,索性放下了手中的快子,站起身來。
黃媽看見知道他氣不過,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睛往凳子上一撇,示意他坐下來。
“我去房里拿瓶好酒,這好長時間沒吃肉,跟小同志一起喝點兒。”
沒辦法的黃爸,只能找個借口,黃媽聞言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叔,我,我不會喝酒!”李峰感覺要遭,這是要在酒場上找回面子啊。趕緊站起身,把黃爸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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