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書記轉過頭看了一眼余會計身旁的樹根,繼續扒拉著碗里的吃食,沒有放在心上。
“劉戶小隊,劉大力家,樹根剛才匯報,家里捉了兩只小野豬,放自家豬圈里了!”
“哦~挺好,之前他家小兒子來過大隊開過介紹信,說過要去四九城他姐那接回倆小豬崽,看來是帶回來了?!?br>
蒯書記也沒當回事,村民能自發想到擺脫貧困的方法,這是好事兒。
“我覺得,這是不是割z本主義的尾巴啊,上頭沒說給養吶,這些東西不是應該放大隊里么,屬于公家?!?br>
看來老書記之前就知道了,卻沒跟下面人說,余會計心底一沉。
“不用動不動上綱上線,村民現在都難,只要他能養活,是他劉家能耐,人家姐家給的,也不是在咱這地頭捉的,算不上?!?br>
說著蒯書記揮了揮手中的快子,不要因為這點事兒,耽誤了自己吃飯。
“蒯書記,我感覺,你的思想上有些松懈。如果人人都為自己家扒拉,那我們還是設會主義么?公社化的意義何在!”
余會計被蒯書記輕描澹寫的態度整的有點下不來臺,覺得自己是為大隊在權力的范圍內爭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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