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堆事兒還沒辦呢,這舅舅們都要來了,收進空間里的板車,騾子,得抓緊放出來了,還有草料,皮帶啥的都需要抓緊買了。
又沖到了得勝門那邊的草料鋪子,花了五塊錢,把東西置辦齊了。找個沒人的地,把自行車收了起來,把騾子給放了出來。
騾子可能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血胡拉茬的車廂,情緒有點不好,李峰抱著脖子,拿出剛才買的草料安撫著它,趁它吃著草料把拴在前腿前后還有腰上的皮帶給綁上。
可能是不適應(yīng)身后板車的重量,一開始還有點抗拒,想尥蹶子,被李峰拍了兩下屁股就老實了。
李峰也不會趕車站在側(cè)邊,前邊牽著韁繩把握著方向,往南鑼鼓巷方向走著。
可能是從草原突然來到城市,看著偶爾呼嘯而過的車子,騾子有點膽小,不時走走停停,忙活半天才到了西跨院,李峰打開了門,硬把牲口拽了進去。
“幼,李峰,剛門口看人牽著牲口,我當是誰搬過來了,結(jié)果是你小子?!?br>
三大媽警覺性還是有的,聽到西跨院傳來的提呤哐啷的聲響,從院門口繞過來看了。
“嗨,我當是誰呢?三大媽,您可是嚇我一跳吶!”
李峰一邊卸著連接車子的繩子,準備把騾子栓馬廄里,一邊回應(yīng)著三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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