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肯定不會去的,但是,去老閻家得交錢,周圍誰不知道閻老摳的名聲。
但是這樣一說,何雨柱就皺起了眉頭,就怕鉆錢眼里的再再再次收錢,一次五塊,比農村田里的螞蝗還吸血。
“份子錢,你要是給過了,我就過去,不能讓那個閻老三占便宜~!”
“行,中午我這邊還回來,老太太,您要是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年輕老師,您幫我盯著,三大爺幫我介紹的對象!”
得到這個話,聾老太瞬間轉怒為喜,臉色變得忒快了,立馬生龍活虎得站了起來,看向了月亮門那邊。
何雨柱朝著穿堂那邊探了探腦袋,只見李峰家的兩張桌子,已經擺了起來,李峰的老舅和表哥,正在笑瞇瞇的擺著凳子,一旁大盆里,堆了很多左鄰右舍借過來過來的盤子和碟子,一些人正坐在小馬扎,幫著洗碗。
至于西邊,閻老摳家里,新郎官閻解成此時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一個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磕瓜子,看著倆弟弟在那忙上忙下,不停的指揮著。
“哥,還有五張桌子,你也幫幫忙,咱倆搬不動了!”
“喊,劉光福,劉光天去,還有劉光齊,他們家結婚,我可都是出了力,不能我結婚就干看著!”
“別想使喚我,等會兒還得背新娘,現在力氣用完了,你們嫂子誰背,你背?還是你背?”
看著倆弟弟面對困難時縮頭,這也是預想之中的事兒,不過后邊說話的時候,指了指不忿的兩人,閻解放倒是接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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