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不遠處的臺階上。
坐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姑娘,雙手環抱著膝蓋,被帶上去的衣袖使得雪白如脂的胳膊,暴露在夏至稍許炙熱的陽光下。
只見她的腦袋,像一只鴕鳥一般,深深的埋在膝蓋處,隨著肩膀一聳一聳,腦袋上的兩個小羊角辮也不斷顫抖,明顯可以看得出,此時正傷心痛哭。
遠處的屋檐上,一只麻雀左右蹦跶,把這一幕,看在了眼里,嘰嘰喳喳的幾聲,隨后扇動翅膀,飛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嘗試靠近。
“冬~”
剛才還埋著腦袋的姑娘,此時勐地抬起了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隨后原地站了起來。
本來還想靠近的麻雀,經此一嚇,徹底飛走了。
“就見最后一面,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咱倆誰也不欠誰的!”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2會結束散場的下個荒唐的下午,丁大夫剛才還蒼白的臉蛋,瞬間又恢復了血色,自己是醫生,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完璧之身。
雖然當時已經很過火了,一個處于醉駕狀態,一個處于酒駕狀態,最終,老司機還是沒有倒進那個車庫,在門口數次徘回后,倒是讓酒駕的那位徹底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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