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雷很幸運,屬于看護的,字面意思,就是謹防被別人抗走一麻袋,防小人的。
至于劉強,此時正跟劉大隊長,負責最重要的事情,跟新換來的驗糧員,進行溝通,另外還有司磅員,會計員,都得照顧到,靠的是什么,是大生產大公雞么,不,靠的是京城帶回的大前門。
當然,最屌的還是驗糧的,多少大隊想方設法拉關系,走后門,目的么,都想自家的糧食評個一級,這樣能少交不少。
但驗糧員似乎每一個都優越感爆棚,面對各個大隊拋出的橄欖枝,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給煙就接著,導致不光兩個耳朵上全夾著煙,手指頭以及嘴巴上,壓根閑不下來,最后索性全扔草帽里,往腦門上一扣,也不怕汗水浸濕了。
看著驗糧員手中的鐵釬,劉強咽了咽口水,由不得他不緊張,劉大隊長此時腰都快彎成九十度了,看著驗糧員抓起幾粒糧食在嘴里咬咬,此時恨不得立馬取代了他。
“嗯~!”
驗糧員此時眉頭一皺,劉戶上下所有跟著來交糧的人心不由自主的一懸,這個第二聲的聲調,代表的意思可不對勁。
把鐵釬上剩余的全倒在了掌心后,驗糧員雙手合十,用力的搓了搓,隨后吹去外殼和浮灰,面孔嚴肅的搖了搖頭。
“噗嗤噗嗤~!”
鐵釬隨機的在幾輛車的麻袋上插進去、拔出來,越到后面,連劉大隊長此時都拿不定主意了,一臉狐疑的跟了上去,這哪里是抽檢了,這是每袋都檢查了,自家大隊什么時候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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