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沒搭理這個余會計,肩膀一使勁兒,就把這貨的手掌從肩膀上甩了下去,隨后眼睛死死的看著蒯書記。
“你~!”
“我什么我,他定四等糧,目的不就是在這候著呢,余會計,你是咱們隊上的會計,還是他們糧站的會計,這是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是不是?”
沒等余會計發火,劉強這邊忍耐不了了,一把把這個不懂事的年輕人給推到了一邊。
“蒯書記,豬是不可能賣的,母豬已經帶崽了,您不是說過,讓咱們村過上好日子么,現在,剛有了希望,就把豬拖到收購站宰了么,他們什么德行您不知道,他們為了自己家吃上肉,這是要斷了咱們村的根?”
看著糧站辦公室門口吞云吐霧的范所長,劉強此時氣的胸口起伏不定,回來的時候姐都說過,現在掙著錢,豬一時半會賣不賣都行,這要是產了崽,一家養不了,還幾家可以分著養,日子苦一點,但有了奔頭啊。
這要是拖去宰了,一頭賣個一百塊錢,收購站壓價劉家是錢能多一點,但本來可以順順當當走的路,要是因為眼皮淺,給直接斷了,那損失可不是這兩百塊。
“你什么意思,強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公糧還交不交了,要是因為你這一家……”
“行了,余會計,大家先回去,別在這里吵!”
沉寂許久的蒯書記,此時終于張了口,咄咄逼人余會計見蒯書記開了口,終于熄了火,手指頭點了點劉強,氣急敗壞的去推自己的自行車。
回去的路上,眾人皆沒有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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