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掙扎著起床,骨頭都快散架了的秦淮茹,顰著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手掌心有些咯著皮膚,背靠在墻壁上,雙手攤在雪白的大腿上,看著掌心里又長出來的老繭,秦淮茹久久不語。
這就是自己嫁到城里來所追求的么,要知道,上次手上長繭,還是在農村下地揮鋤頭的時候。
身體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秦淮茹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三個孩子,秦淮茹想賈東旭那個死鬼了,有他在的話,廠里這么辛苦的活,怎么著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回憶著這么多天,從開始的學習,到后邊自己親自上手,每天磨不完的零件,挫不盡的鐵屑,造就了現在這么一雙勞動工人的手,一天還只值五毛八分錢。
默默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秦淮茹起身,連頭發都來不及收拾,得生火做飯。
揭開米缸后,看著已經所剩不多的糧食,秦淮茹眼睛里的淚水,那就更多了,昨天惦記著要去買米面,結果被瑣碎的事情拖到晚上燒鍋時才想起來。
這些是賈東旭在時,她都考慮上班的,那時的她只要負責洗衣做飯帶孩子就行,現在家庭上的擔子,工作上的壓力,快把她壓的喘不過氣來。
“秦姐~!”
門外,傳來了許大茂的問候聲,秦淮茹手忙腳亂的擦了擦眼角,這才站起身開門。
門口的許大茂,此時兩個眼圈黑乎乎的,正好與秦淮茹哭成的桃子的眼睛相互映襯。
兩個人的眼神,都一觸即退,不想對方看出自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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