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廚把裝好托盤的月餅,往烤爐里一塞,摘下隔熱的手套往一旁一扔,翻了翻眼皮子。
“我哪知道,工會有多少錢,也交不到我這里,反正這玩意不便宜,咱三食堂要是有這錢,還不如給大家伙多做倆饅頭!”
“呵呵,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讓食堂多做饅頭,不過小同志思想可能還沒轉變過來,工會收的會費,也都會用在全場職工身上,就像這次中秋,花了這么多,左委員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幼呵,五萬塊,工會可真有錢!”
何雨柱搖頭晃腦,輕飄飄的拆起了臺,他這個紅白桉都拿手的廚子,怎么不知道一斤月餅多少消耗,大概幾毛錢一個都能算出來,只是,他想嘲諷罷了。
“沒那么多,五千塊,就這,也是兩個月的會費了,你真讓他們用兩個月的會費,去買,能買著月餅么,買不到,不說月餅票了,最多也只能買半塊月餅!”
“這回去也不夠分吶,就更別提送人了!”
“工會添上一些錢,采購花生碎,青紅絲,綿白糖,大豆油,廠里添補面粉,總歸讓大家找些實惠!”
面對左委員的話,食堂里其他人,都是點了點頭,何雨柱說的也沒錯,月餅可不是普通人吃的著的,但左委員說的也沒問題,自己做的,雖然賣相差了點,但確實量大了,如果倆夫妻都是在廠里,那可是能分四塊月餅了。
這可是一斤了,要知道供銷社一斤月餅,可是抵將近二斤豬肉了,就這,還得弄來難搞的月餅票,那可是商務局那邊才能弄到的好東西。
“左老,您別跟他置氣,就一個光會做飯的大廚,他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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