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院了。
左邊半身斜纏著繃帶,臉上的淤血還沒消的干凈,近距離還是能看出一點青紫。
出了院門,陽光直接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些適應不了的他,趕忙閉上了眼睛,腦袋往邊上偏了偏。
何大清在他身后,左手拎著暖水瓶,右手的網兜內,裝著飯盒快子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這回來吃個酒席,現在倒好,還得伺候你,真的上輩子做了什么孽!”
抵著腦袋的何大清,斜著眼瞟著自己這兒子,嘴里碎碎念叨著,一看就知道氣不過自己兒子惹下這么大麻煩。
何雨柱面色有些不耐,真當自己想讓這個不靠譜的爹伺候似的。
“你有完沒完,不行就回保城去,我求著你伺候了么?”
“挨,你這個兔崽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不是,沒你老子在這守著,你能好這么快!”
氣的七竅生煙的何大清,翻了一記白眼,要不是拎著東西,估計巴掌就朝著自己傻兒子腦瓜去了。
“好了好了,您歇歇吧,晚上呼嚕聲比我都大,飯菜也都是雨水送過來的,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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