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距離反正不遠,我這跑一趟,也沒事兒,下趟吶,反正我肯定是不來了,你們怎么交糧跟我也沒關系,但是,也沒下次了!”
許大茂拿起那顆硬邦邦的窩頭,敲了敲桌子,別說,桌面砰砰作響。
隨后立馬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去收影布,累了一天的社員們,看著放印員就這么收起了吃飯的家伙,也知道散場結束咯,各個倒提著小板凳,失望的回家。
浪了一晚的許大茂,雖然雙腿發軟,但收拾起東西來可是很利索,放印機打包裝箱的時候,那個帶著咬痕的窩頭,被他一巴掌甩了出去。
一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狗,瘦骨嶙峋的在四處轉悠,看到后,一口把窩頭給銜走了。
“就沒遇見這么摳的,剌嗓子的窩頭,狗都吃不下去,湖弄你爹呢!”
一路騎一路罵的許大茂,直到看到遠處隱隱約約的煙囪,這才罷休。
看到這個,證明離軋鋼廠就不遠了。
本來選這個地兒,許大茂就是會會之前熟絡的張寡婦,昨夜好不快活,結果第二天大隊安排的就是吃糠咽菜,還是兩手空空的那種,這給寡婦吹出去的牛逼,沒辦法給人兌現,不抓緊跑路。
回到軋鋼廠,早就下班快兩小時了,把東西放回科里,許大茂直接蹬著自行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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