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瞥了眼過去的自行車,則是滿不在乎,李峰作為前后院鄰居,對自己的遭遇不管不問,就不許自個找別人了么。
經歷過婆媳之間的談話,雙方知道了對方的底線,沒有再發生爭執,但奈何賈張氏太能吃了,比仨孩子加起來還能吃,給她的感覺,是不是在里頭餓著了。
十七塊五的工資,照她那個吃法,秦淮茹哪里還能架得住,本來一家四口,完全夠了,還能結余幾塊錢,這多了婆婆一張嘴,秦淮茹才知道什么是壓力山大。
賠償款是不能動的,那是秦淮茹的老本,丈夫用命換來的,她可舍不得用這錢填婆婆的空,這主意順勢打上了柱子同志的飯盒。
何雨柱能干么,不能啊,他都多長時間沒往家帶了,自從妹妹嫁了出去,傻柱寧愿在廠里吃掉,也不愿意帶回去,給厚著臉皮賴在這里不走的何大清吃。
所以,麻煩就出來了。
剛才還一本正經,腦袋甩的跟撥浪鼓似的何雨柱,那叫一個堅持初心,可聽到熱乎勁兒,兩片嘴唇就抿到了嘴里,喉結隱約動了動,眼神飄忽不定了。
“我看許大茂,前些日子,不是給你送米送面,你還給跟他熱乎上了,怎么轉眼又找上我了!”
梗著脖子的何雨柱,看著腳尖對著腳尖的秦淮茹,看來對于秦姐和許大茂的事兒,還沒有釋懷。
“有你這么編排你姐的,人家媽不還幫我照顧槐花么,現在我婆婆也回來了,哪能繼續幫他做飯吶!”
“別提你婆婆,我現在可不敢給你們家任何東西,倆月餅換一頓揍,我欠不欠吶,不可能,秦姐,再墨跡咱們可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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