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都拿她家當下飯菜了!”
看著擠得滿滿當當的穿堂,李大少也不打算湊這熱鬧,萬一去了,秦淮茹把自己賣了,兩頭不落好。
李大少還有點后悔,多那個嘴干啥,大中午的就開始不消停。
猶豫一點兒都是對午覺的不尊重,李大少可沒管那么多,推開了耳房門,就鉆被窩了。
“媽,這都月底了,東旭買的糧食的錢都沒了,我這大著肚子還洗衣做飯,您湖個火柴盒,掙的錢您自己買止疼片吃,不是給家里減輕負擔么!”
中院的秦淮茹哭的是梨花帶雨,不過現場沒有大老爺們圍觀了,全是一水的娘子軍,各個手里端著碗,哪邊說著話,就朝著那邊扒拉兩口飯。
“你說說,這秦淮茹,嫁到他們家,這也算遭了罪了,懷著孕,婆婆還這么鬧!”
劉茵依靠著穿堂里邊的柴火垛,和身旁的也在瞧熱鬧的三大媽竊竊私語起來。
三大媽聽著劉茵這么說,倒是抱起了反對意見:“你可別這么說,這賈張氏平時我看,腰疼腿疼的,帶帶孩子已經盡到了做婆婆的,就是東旭太不讓人省心了。”
“你說他要老老實實上班,不惹那些事兒,一個月三十幾塊錢,哪里會讓家里吃不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