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話剛說一半,何雨柱就不樂意了,拿臉盆架上的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臉,一屁股坐在了李峰邊上。
被噎的說不上話的何大清重新倒滿了酒,和賈山河碰了下杯子,自顧自的喝起了悶酒。
“何叔,您瞅瞅,您要是再不回來,您猜猜他會被易中海調教成什么樣子!”
李峰瞅著邊上擠過來的何雨柱,往邊上讓了讓,拿快子指了指他,目光看向了何大清。
“不是,你這啥人吶,一大爺原來都是幫著院里人,做了多少好事,團結鄰里,互相幫助,尊老愛幼,這可不是歪理邪說。”
何雨柱夾著花生米下酒,義正言辭的說著人生中奉為圭臬的大道理。
“叫你傻柱,還真不虧!”
何大清長嘆一口氣,作為過來人,哪里看不出易中海想干什么,調子起的越高,就是想把他兒子捧的越高,這樣才能栓得住吶。
賈山河停下了手中的快子,沉吟片刻,隨后抬起頭往李峰這邊看了過來,作為外人,他還真摸不清這個院子里的門道。
“易中海,他是絕戶!”
看著賈師傅瞅過來的眼神,李峰嘴角一撇,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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