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劉海中聽著二大媽的話,氣的甩了甩袖子,像是不跟何雨柱一般見識似的,重新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何雨柱是老易的擁躉和打手,一個工具人而已,院里兒這大家伙都門清。
這時候站出來跳反也不出所料,閻埠貴眼看有人添亂,老劉一大爺這位置要是坐不穩,自己又得重新回到三大爺位置上,所以也站出來提點他。
“傻柱,叫你傻柱還真不虧,你要看清院兒里的形勢……”
“看清啥形式,識時務者為俊杰么,對不住,我不吃你們這一套!”
繼續保持著雙手插兜姿勢的何雨柱,鼻孔朝向半空,吊兒郎當的樣子,把閻埠貴氣的半死。
自己在院子里想動手就動手,罵人從沒慫過,靠的不就是一大爺的庇護么,這老劉早看自己不順眼了,這時候不反,難道等他坐穩位置后找自己麻煩再反么。
“傻柱,你甭在這里叫囂,你的靠山,已經沒了,往后這院子里,不是誰拳頭大,誰就有理,你自己難道還沒蹲好,準備繼續犯錯誤么!”
眼看老閻降伏不了這只孫猴子,老劉只好親自上了,粗壯的手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指著何雨柱噼頭蓋臉的罵道。
“得,二大爺,大過年的,我還得忙著相親,您要是沒其他事,我可得走了,以后,這種會,您可別叫我,我也不參與,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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