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夜,這才把一個個名字對上了所有的車輛,因為女同志身材胖瘦把握不住,也許可能會有多跑一趟的事情發生。
凌晨五六點,滿意的把所有紙張鎖進了抽屜里,鑰匙直接扔進空間當中,裹著大衣癱在床上,李峰就此迷迷瞪瞪的睡去。
“當當當,李教練!”
早上六點,外邊的“一二一”的口號聲,早已劃破天際,學員們跟兔子似的一個個竄下了樓,難得,今天沒見著李教練站在門口的身姿。
所有學員集合后東瞅瞅,西瞅瞅,眼神里,都是疑惑,難不成,從不貪睡的李教練,歇菜了。
沒等學員們反應過來,背著藥箱的衛生隊隊長兼隊員,丁秋楠直接往樓里跑去,敲門后見無人應答,改成了拍。
“咋回事,門反鎖了,不對吶,平常不鎖門的啊,人肯定在里頭。”
昨天的值班員童耳朵,嘗試推了推,結果沒有一點反應,有些焦急的說道。
“他前天晚上就病了,會不會是發燒了,這人咋一點不聽勸,估計昨天開完會回來沒吃藥!”
丁秋楠大冰山的臉也被焦急的神色所替代,看著上鎖的房門,往上邊看了看,有一個老虎窗。
“窗簾是拉上的,人因該還在睡,我聽著呼嚕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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