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平常照顧老師傅們,這下,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年輕的小隊長們,講不出什么人生道理,因為自己的人生才是剛開始。
而老油條們不一樣,拖家帶口有軟肋,只希望自己的工作平平穩穩的坐下去,一代傳承一代,看著心思浮躁的學員們想家了,身上這鼓氣兒眼看要泄了,立馬給他們打氣。
“對,劉師傅說的不錯,這一個多月都過來了,該發生的事情也發生了,既然李教練沒找咱們談話,家里那邊也不用惦記,缺了我們這些大肚漢,我感覺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哈,有道理,這糧食倒是真能省不少,真要走了,這伙食我還真舍不得吶!”
“那不就對了,這一頓飯不得好幾毛錢,你省下來,就是幫家里掙錢,趕緊干完,我都聞著了,今天炊事班估摸著是煎雞蛋了,這香味,撓撓的!”
“好嘞!”
這邊的這一幕,不光在公交車這邊,小車的停車場里,也不時發生類似的一幕,想家和這邊的伙食,總是讓學員們的心糾結不已,就像幾十年后的大廠里,人家不提倡加班,但是到了下班后一兩小時,提供豐盛工作晚餐,再多一小時,還提供打車報銷費用。
“李副科長,咱們啥時候能回去吶,這女學員們的月事布,現在都快用差不多了,這天冷,洗了也沒法干吶!”
丁大夫不知不覺間,往李副科長的辦公室,跑的愈發勤快了,仿佛把那里當成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然,肯定不是因為見著那個女學員代表,也就是白學員,隔三差五往那邊跑的原因。
丁大夫完全是出于公心,畢竟女同志跟男同志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雖然不是病,但丁大夫也得幫人瞧,像這些話,女同志不好張口,她這個大夫來說,嗯,完全合理,雖然也有些羞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