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弟李峰,相信你看到了來信后,會想起這個遠他鄉的大哥。”
“懷著忐忑不安的內心,我到達了祖國的三城市,見到了樸實的春城。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步入了自己熟悉的崗位,為春城人民的出行,貢獻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
“我二月二十六號,三月七號,三月十五號曾給你所的紅星軋鋼廠運輸科去電,但得到的答復都是你已出差,回歸的時間未知,所以寫下了這封信件,等你回來后,相信能剛好看到。”
“大哥這邊過的很好,聽了你的建議,大哥感覺更為輕松了許多,找尋到生活的意義。”
“京城的房子位于新中街315號,是一棟獨立的小樓,說實話,我那里住的并不踏實,沒有現的集體宿舍舒服,我覺得還是得貼近勞動人民,這才是當年的我,希望那棟房子,能給你用上,你的文化水平比大哥高,看的也比大哥遠,聽說你是和母親妹妹擠四合院里,這個房子,你比大哥更配的上。”
“大哥的身體,經過你的建議,去咨詢李大夫后,經過他的診斷以及開具的藥方,目前已大礙,勿念,崔。”
打開信封,上面是短短的一行字,字寫的不是很工整,歪歪扭扭的像忙碌的螞蟻上面胡亂行走,但李峰還是上面看到了崔大哥愉悅的心情,還有更加樸實的內心。
見此李峰就忍不住的低笑一聲,搖頭嘆息道。
“老哥啊老哥,你這是,何苦呢!”
看著信封當中,崔師傅和一輛公交車的合影,上下車的折疊門口,探出了一位梳著胡蘭頭的年輕姑娘,李峰臉上微微一笑,想著要不要給他去個電話,感情上幫他疏導疏導,目前的病情既然已大礙,那就不要有自卑的心理,該出手時就出手。
“當,當!”
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李峰微微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臉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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