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哪是我想每周都回來,是小桂子癮大!國慶節那一捅,跟特么打開了啥開關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嚴書墨趴在欄桿上,點了支煙,幽幽的來了這么一句,信息量之大,把楚城幕噎了個半死!咱倆兄弟歸兄弟,床上這點事兒就不用拿出來說了吧?
楚城幕在內心扳著手指算了算,自己手里還真沒啥活兒是適合嚴書墨干的。
天路太苦,別看他倆都是山上長大的,這些活兒吧,還真有點干不了,天籟以前倒是方便養個人,現在仲卿卿在管,這大妞平時還好相處,工作上嘛!還真不好說話,再加上前幾天才和她說了三年之內她說了算,至于天網,那就更不用提了。
哎,沒事去什么工學院,造什么假酒!
誒?惣商摩托那個股東的女兒是不是下學期要找家教來著?說起來她爹似乎也是今年才成為惣商集團董事會成員的。
楚城幕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兒,現在回憶起來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初他在渝外的時候,有一次閑得無聊,陪那個長了兩筆老鼠須的室友去家教一條街長長見識,結果兩人剛舉著牌往路邊一蹲,一個年輕的小女生跑過來塞了他兩千塊錢,讓他明天去給她做家教,留個地址就跑了,弄得他一臉懵逼。
第二天他拿著小女生留的地址就去了,家教只做了兩個月不到,女孩子的成績非但沒上升,反而還下降了不少,結果就被小女生的家長給辭了,那會兒楚城幕才知道小女生是李藥的閨女,至于原因嘛,小女生家里的游戲機實在是太多了!
那會兒也是腦子沒轉過彎來,非要追求什么真愛,一天到晚跟個沙比似的,陪著妹紙玩游戲,現在想想,當初要是把這妹紙大腿抱緊了,后面哪還至于遭這老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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