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年,你媽媽就沒打算去找過親人么?”楚城幕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從我記事兒起,媽媽就一直待在這個小鎮上,對誰都很溫和,對誰都很有禮貌,像做香水啊這些活計,我問過周邊的人了,他們都不會。”
“我也問過她我的外公外婆呢,當時她沒回答我,后來半夜我才看見她摸著幾本藍皮的線裝書流眼淚,后來我也不敢問了!”
“這家里啊,看起來是我爸做主,脾氣又臭,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我媽說了算,只是我爸自己沒發現他的繩子被老媽牽著罷了,不過要是我爸堅持的事情,比如說什么原則性的東西,我媽也不會攔阻他!懂了么?”
“好復雜,怎么聽你這么描述,有點像當年那些蹲牛棚的讀書人的后代?算算時間,感覺也剛好!”
楚城幕聞言,心里大概對閑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讀過書,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情商高,同時也知道了閑庭舒淡雅的氣質源自誰,為啥在這種家庭的熏陶下偏偏還長了個戀愛腦。
“應該是吧,可媽媽不說,誰也沒法確定,或許是家人都沒了吧!”閑庭舒看楚城幕脖子上干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幫他把領扣和領帶系好,又叮囑道:
“一會兒你和我爸見面以后就直話直說,他不是一個喜歡客套和繞圈子的人,而且因為況勇的事兒,他的態度可能不會太好,我知道你脾氣也大,你忍一忍!知道么?”
“嗯!”楚城幕點頭應道,心里卻覺得好笑,果然在每個人的眼里看到的都是不同的自己,瓷娃娃覺得自己各種甜,羅溪魚覺得自己知進退,仲卿卿覺得自己性格強勢,閑庭舒又覺得自己脾氣不好!
“對了,龍酈水庫的事兒我只告訴了媽媽你到底是為啥去堵缺口的,爸爸是不知道的,一會兒你說話的時候自己斟酌一下!”閑庭舒想了想,又補充道。
“好的!”
兩人閑聊了沒一會兒,中年夫婦就走了進來,男人應該是剛洗了手,正在抖著手上殘留的水滴,女人則跟在他身后,幫他扯了扯衣服后面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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