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張司馬臉,老胡去初中部了,他不也教過我的?你還好,好歹還有同學可以相處,哪像我,都特么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了!”楚城幕拽了嚴書墨一把,安慰道。
“你根本就不在意好吧?我還不了解你?”嚴書墨聞言,這么一比較,心情總算是好了幾分,反駁道。
“誰說我不在意了,我心里不知道多難受呢,跟上,我一會兒還有得忙!”楚城幕毫無誠意的撇了撇嘴道。
“忙啥呢?大熱天的……”
“老黃想搞個補習班,讓我……”
隨著兩個黑衣大男生的背影逐漸遠去,校園里又一次恢復了安靜,只有那定時會響起的機械打鈴聲會告訴路過這里的每一個人,長存的也許僅僅是學校,每一個學生,甚至老師都只是這里的過客。
津城的廣告業算不得發達,兩個大男生城南、城北、城東、城西全跑完了,才湊齊幾塊展板,幾副錦旗,幾個相框,至于楚城幕想手寫的招牌,津城居然還做不了,最后只好自己買了毛筆宣紙,自己手寫了一副狂草,然后用相框的方式給裱了起來,乍一看,還挺像那么回事。
最后臨回家的時候,楚城幕再去銀行取了兩萬塊錢,這才算是把老黃的事情給折騰完事兒。
嚴書墨心情有些不好,打算喝點,家里啤酒是現成的,兩個大男生吃過了晚飯,又下樓去買了點下酒菜,這年頭的燒臘館不像后世城管管得那般嚴,開得哪哪都是,再去好吃街炒了一份辣子田螺,一份五香小龍蝦,一份蒜香牛蛙,兩人才提著幾個沉甸甸的塑料口袋回了家。
楚城幕洗了澡,換了身棉質的睡衣睡褲,盤腿坐在沙發上,趁嚴書墨洗澡的功夫,抱著筆記本在津城門戶網站上打收地基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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