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跑這一趟就是專門來叫我上門玩似的?以前不這樣啊!”楚城幕看了看車尾燈,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老嚴從回來那天似乎就在思考,妻子到底是要土葬還是火葬,他們這代人,這些事情上,既看得開也看不開。
如果是他們本人,對于自己死后的處理方式,他們很是豁達。
就拿老楚來說,前世老楚就曾經和楚城幕說過,死后干脆把自己捐到醫學院做大體老師,楚城幕聽得目瞪口呆,萬沒想到自家老子走得這么前端,怎么勸都不行,甚至都要去打聽捐贈手續了。
后來楚城幕問了一句“以后我要想給你上墳的時候,是不是還要聯系人家學校的管理員,不好意思,麻煩你把XX號推出來一下,我放串鞭炮,燒點紙,上柱香,再麻煩您推回去,人家要是不愿意給我推出來,我還得半夜去把你偷出來!”
老楚聽后,覺得以楚城幕的性格,絕逼干得出來這種事情,想想,自己明明是好心,要按楚城幕這么干,反而是給人家舔了亂,才算作罷。
如果是針對自己的親人,他們就會很在意這些細節,尤其是長輩,入土為安,全須全尾都是基本要求,至于挑選吉時吉壤的也算不得講究,講究點的,會在長輩活著的時候,就按長輩的要求把墓給修好,這種墓叫做什么生機。
老嚴沒糾結太久,一想到妻子臨死前對自己的囑托,再想到這么多年對兒子的忽視,再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最后還是咬了咬牙,把李紅梅送去了火葬,不圖啥,就圖那幾萬塊的補貼,就算自己不用錢,兒子還有好幾年大學要讀。
嚴書墨跟隨老嚴回鄉下安葬他的母親去了,這種時候,楚城幕自然不會再跟著陪同,霍霆鋒看沒啥要幫忙的了,也就回了公司,老蒙倒是心癢癢想跟著一起去看看,結果被老楚給嚴厲制止了。
跟爹媽坦白了天路的事兒以后,最大的好處就是時間安排上徹底自由了,再也不用絞盡腦汁去想什么借口!壞處也很明顯,自己那親媽沒事就趁老楚不在,各種旁敲側擊,看看有沒有啥合適的崗位,能不能安排一下老蒙家的親人,結果后來一聽要么是開大車,要么是下苦力的活兒,這才算是暫時按下了這個念頭。
老蒙在楚城幕這里有面子么?當然有,不然前世楚城幕也不會三十好幾了還被她按在地上揍,但老蒙的家人在楚城幕這里有面子么?那可真是半點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