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看了看楚城幕的造型,反倒很自覺的拿起了楚城幕掛椅背上的抹布,一邊擦桌子一邊回答道:
“王洛京八月份就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在忙啥,他自己一個人呆得無聊,就找到李容,正好李容他們也在準備比賽,我們幾個就湊一起了!”
“比賽?你們這個暑假都在在絨花匯?我這段時間也偶爾回來一趟,怎么沒看見你們!”楚城幕看程頤把抹布拿了過去,于是回到洗手間拿起了拖布,問道。
程頤幾下擦干凈了桌子,投了一下抹布,輕聲解釋道:
“嗯,九月中旬開始第一輪選拔,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邊,偶爾會去南山上面住幾天,李容家在那邊有房子,周圍沒啥人,他和秋老師可以使勁嚯嚯也沒人管,估計是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正好不在吧!”
楚城幕看了一眼還在院子里霸占著秋千不讓的李容,好奇道:
“秋老師不是社恐么?怎么現在和你們相處得好像很好的樣子?”
“什么叫社恐?”程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此時雖然已經入了秋,渝州的氣溫還算不得多涼快。
“社交恐懼癥?大概就是害怕和人打交道的意思!”楚城幕解釋道。
“秋老師社恐嗎?她要是社恐當初怎么做的老師?她就是膽子有點小吧,不過要是混熟了,她這人其實挺好相處的!王洛京多痞氣一個人啊,秋老師混熟以后都不怕他,就是有點缺乏常識,經常讓人哭笑不得!”程頤眨巴了一下眼睛,疑惑道。
楚城幕聽后,這才有些回過味兒來,一直說秋錦歌社恐社恐的,都是自己單方面的認為,確實如程頤所說,如果真的社恐,秋錦歌當初壓根就不敢跨進教室吧,難怪李容能把她勸動去參加比賽,原來是自己想當然了。
收拾房子沒耽誤多少時間,楚城幕就和李容等人一起去了他那邊,留下李容和楚城幕在家里看電視,程頤和秋錦歌手挽手的去了菜市場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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