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下午沒課嗎?”白方禹看了身側不遠處的女孩子一眼,這個小女生算是他在五道口為數不多能談得來的人之一,拋開年紀的話,其實做朋友也很不錯。
“我來送送你!”小女生搖了搖頭,眼里帶著幾絲挽留與不舍,這個亦師亦友的年輕副教授,絲毫沒有架子,為人風趣幽默,在她緊張的大學生活中,算是為數不多的那抹輕松,只是沒想到他那么剛烈,不成功就成仁,說辭職就辭職。
“有啥好送的,況且我還在辦手續,一時半會也沒那么快辦完,還有一段相處的日子!”
白方禹灑脫一笑,對于自己做的決定并不后悔,不管有沒有羅溪魚的相邀,他也決定不再這條路上走下去了,不趁自己年輕,還有機會回頭,難道還非要在這個學閥林立的大坑里一直熬著么?熬到最后,熬成自己當初討厭的模樣?
白方禹抬手看了看表,還有點時間,于是找了個話題,沖女孩說道:
“你的選擇我聽說了,從我個人的見解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你看看我的經歷就該知道,大部分時候,上與不上,能與不能,并不是由能力所決定,所有的常量條件以下,還有各種變量,況且你想走的路,基本是個本科學歷的人都能去走!很有可能別人走得比你更順,那你在這里的經歷,又有什么意義?”
年輕女孩聞言,咬了咬下唇,倔強的搖了搖頭,她的想法很簡單,學而優則仕,這是一條老祖宗走了幾千年的路,到了她這里,沒道理走不通。
白方禹雙手往后撐地,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綠葉形成的華冠,又看了看女孩子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這女孩的表情,和當初的自己,何其相似,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
“既然你堅持的話,我送你一個小消息吧!”
女孩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道:
“白老師,您說!”
白方禹側耳聽了聽,不遠處似乎傳來兩個年輕的聲音,其中的女聲正是羅溪魚,另一個年輕的男聲,怕就是他將來的老板了,不過能不能成為他白方禹的老板,還得看看他的能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