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聞言奇怪的看了羅溪魚一眼,心里合計你把事情都安排完了,現在反過來還問我咋回事?
羅溪魚倒是一眼就看懂了他的眼神,笑瞇瞇道:“我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就知道你和北曠沙場那邊那幫人起了沖突,然后車子還被王成斌給扣了!具體的細節,我當時人在京都,也不知道太多。”
楚城幕這才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以及細節都和羅溪魚詳細的說了一遍,他記憶力很好,基本上把當時的場景復原了一遍,只是羅溪魚聽到他被打了,再加上太陽帽女那囂張的說話語氣,氣得好幾次打斷了楚城幕的敘述。
楚城幕說完以后,一時間客廳里陷入了沉默,羅溪魚低頭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后才抬頭看向身側的楚城幕,輕聲道:
“弟弟,我說說我的看法和感受,你聽一下,如果姐姐有冒犯到的地方,你也別生氣。”
楚城幕嗯了一下,可他又怎么可能會生羅溪魚的氣。
“我大概是能理解你的這種心態的,你是男人,有自己的尊嚴,特別是那天晚上,姐姐讓你等等我以后,可能給了你許多的壓力,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依賴姐姐,并不丟人,姐姐也不會因此而看不起你,反而會覺得很高興,需要別人,和被人所需要,都是很幸福的事情!”
說到這里,羅溪魚打量了一下楚城幕的神色,見對方沖她微微一笑,這才繼續說道:
“這次的事情,你既然決定用你自己的方法去處理,那我也不打算多插手,最多充當你最后的保險閥,讓事情不至于走向失控!你是我弟弟,你在渝州地界上真的出了事兒,打的也是我羅溪魚還有我爸的臉!這一點你不要拒絕!”
楚城幕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他知道羅溪魚這是擔心他死犟,所以才用這種話來當做借口,以前楚城幕不知道水多深的時候,還覺得有人能在渝州把羅培東怎樣,現在卻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來,你的這些做法是多此一舉,明明我一個電話,透露點風聲就能解決的事情,卻偏偏讓你自己費盡心思,勞心勞力去解決,不過啊,人總是要長大的,你能有能力自己解決危機,總比依賴著別人強,俗話說得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姐姐雖然不會跑,但我總有護不住你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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