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買點油米面啥的吧!敬老院的伙食不是很好,我一般上下半年各去一次,買點耐放的東西給他們!平時沒啥事兒也會去陪陪他們,都是一群可憐人!”李容道。
兩人一人一車,很快去超市掃了一批大米,菜籽油,以及面粉啥的,由于這次去多了一個車,楚城幕又自作主張,買了一些老年奶粉,低脂麥片啥的,這次爺爺差點出了事兒,勾起了楚城幕心里那點不多的隱惻之心。
本來這次回學校合計問問楚家姐妹遵義那邊的事兒,結果她倆也是學室內設計的,也跟著去了蘇州,看來只有等她們回來了再聯系,這次怎么也得把這事兒給解決了,還有父母在津城,還住著學校分配的老房子,以前考慮到他倆和老嚴在一起呆慣了,不見得愿意分開,現在想想,以前兩家人也沒住在一起,倒是有些想當然了。
兩個車一前一后繞過了娃娃他們學校,不多一會兒就來到了寧歆嘴里的那片鬼屋。
兩人下了車,把車屁股對準了敬老院大門準備卸貨。
整個敬老院是由三棟獨立的小樓圍著一塊不大的操壩組成的,此時正值上午,卻也不見人影,水泥打制的操壩上已經因為時間太長,被雨水沖刷出了一個個不小的泥坑。
三棟小樓分三層,從楚城幕的位置剛好能看見每層樓的白色的墻面上,大塊大塊的墻皮已經脫落,露出了青灰色骯臟的水泥底面,小樓附近零星的種著各種綠植,除了松樹和柏樹還保持著常青,其它的闊葉樹都已經掉光了葉子,葉子泡在骯臟的泥水里,已經發黑腐敗,卻也沒人收拾。
難怪寧歆覺得這里是鬼屋了,楚城幕和李容兩人嘿喲嘿喲的把各種食品搬到了管理室,這才有幾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從陽臺上探出個腦袋,一看樓下是李容,紛紛咧嘴笑了起來,干癟的嘴唇下,露出兩張沒剩下幾顆牙齒的牙床。
“小李子又來啦?今年怎么來得早了!”
楚城幕跟隨著李容,挨家挨戶的把油米面給搬了上去,李容一邊搬一邊解釋道:
“這種敬老院屬于國家財政撥款,不比那些私人的敬老院條件好,住這里的,幾乎都是沒兒沒女,斷子絕孫的老人,他們指不上誰,死后也不知道埋哪,反正這么多年我從來沒問過,他們死后的骨灰盒是怎么處理的,怕知道了傷心!”
第一家,屋里凍得跟冰窟窿似的,住的是一對夫妻,兩口子年紀都大了,男的頭上戴了個破破爛爛的雷鋒帽,耳朵上被凍得直長凍瘡,女的帶了個毛線帽,一看款式就是年輕女孩子的,卻不知是誰捐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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