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在茶莊時的冷漠,以及暑假時的不耐,楚城幕對自己的態度,已經愈發的公式化了,會笑,也很溫和,可他的真性情卻已經掩藏在了一張陌生的面具下面,他可以對他的員工嬉笑怒罵,對自己卻始終保持著不溫不火,維持著一個恰到好處距離。
就像億萬富翁會對乞丐表示謙和,就像巨龍會對向他挑釁的小狗保持容忍,楚城幕此刻對自己的態度,可不就是如此?戴婧不相信楚城幕對于父親的出爾反爾會毫不介意,她甚至還想著嘗試修復一下他和父親的關系,她也做好了準備接受楚城幕的冷嘲熱諷,可萬沒想到,楚城幕會是這樣的態度,他的眼里,已經沒了自己。
有了這層明悟的戴婧也不再嘗試做多余的事情,只見她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身來,向楚城幕落落大方的伸出一只手,微笑道:
“看來是我想得太多了,老同學,再見!”
楚城幕見狀,也跟著站起了身,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學姐的指尖,輕聲道:
“學姐,再見!”
戴婧努力的把背挺直,走出了這棟讓她自尊頗受傷害的大廈,一如她兩個小時前,滿臉自信的走進愛游,回頭看了看,發現楚城幕正站在窗戶邊看著自己,戴婧瞇著眼朝楚城幕揮了揮手,背光的太陽讓她看不清楚城幕臉上的表情,只能隱約看見對方向她點了點頭,戴婧這才往更遠的地方走去,直到確定楚城幕看不見自己了,年輕的女孩兒,這才渾身無力的靠著墻邊蹲了下來!
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直把沙子往人的眼睛里刮呢!
就在楚城幕站在樓道的窗戶口,目送戴婧單薄清麗的身影遠去時,十八樓天籟的休息室里,仲卿卿正接受著祈青華的埋怨。
“你說你,為了一個楚城幕,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值得么?你當你還小呢?再說了,明明有警察出面抓人,你去操哪門子心?”祈青華一邊把手上的紅花油搓散,一邊對趴在床上,赤裸著背的仲卿卿抱怨道。
上身赤裸的仲卿卿,身材遠比外表看起來的更有料,因為趴床上的姿勢,硬是從身體兩側擠出兩道圓弧一般白嫩的曲線,只是那白皙嬌嫩的背上,兩道烏黑中略帶血絲的淤青在白色皮膚的襯托下,顯得如此的觸目驚心。
“我可不是為了他,啊……輕點,輕點,上次小魚兒叫我出面收拾那幫沙場的人,就引起她爸的注意了,她給的人手,厲害是真厲害,可那幫人哪會對她爸保密,這次我得到消息,我還能再告訴她???只能我自己去解決了,你也知道,我手下那幫人,這些年,安逸日子過慣了,早沒了前些年的血性了,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對付沙場那幫子,還是差點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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