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那會兒就算再愛穿這種衣服,總不能還打著綁腿吧?你看帽檐上,還有五角星,領口上也有領章!”白方禹道。
“所以你猜出來什么了?”楚城幕仔細看了看,還真如白方禹所說。
“我在猜,這個相片里的男人回來了沒有!”白方禹把照片翻了個面,道。
照片上用鎏金的楷體寫著1979年2月10日。
“自衛反擊戰?”楚城幕問道。
“嗯,我也只是猜猜罷了,畢竟那會兒我的年紀也不大!”白方禹放下照片,坐回到藤椅上,午后的陽光照在他身上,讓他很是愜意的瞇上了眼。
“今天怎么這么多愁善感?”楚城幕看白方禹放了照片,也坐到了藤椅上。
“其實這種地方是小情侶來的才對!你看那些照片,幾乎都是情侶留下的,只是我有個哥哥死在了越南,所以才會特別注意那張照片!”白方禹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指著那一面照片墻道。
“你哥哥?我還以為你是獨生子女。”楚城幕給自己點了一杯摩卡。
“我是老幺,上面好幾個哥哥!不過全須全尾回來的,就一個!”白方禹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想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又說道:“老板,你說這一墻壁的情侶,最后能成的有多少?”
“我上哪知道!不過成的應該不少才對。”楚城幕又打量了一下照片墻,墻上的面孔無論新舊,都很年輕,大部分都二十來歲的樣子。
“嗯?說說看!”白方禹饒有興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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