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聞言笑了笑,指著縮在角落里看熱鬧的陳心橙,道:“橙子,主意我都給你出好了,這頭倔牛你自己來勸!”
哪知陳心橙擺了擺手,道:“我要是勸得動,我還來找你么?”
原來已經失敗了么?連結婚的誘惑都比不上對讀書的害怕?
楚城幕看著眼前的敦實壯碩,卻滿臉憨厚和著急的李俊昊,把他拉到身邊坐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一支煙,自己點上一顆后,把煙盒子扔給了坐前面看熱鬧的霍霆鋒,問道:“耗子,我問你個問題!”
李俊昊狠抽了一口煙,道:“小幕,你問吧!”
“拋開橙子的因素,你想不想若干年以后,還始終和我以及鋒哥坐在一起聊天打屁?”楚城幕問道。
“啥意思?當然想了!”李俊昊迷惑的看了看楚城幕,又看了看霍霆鋒。
“耗子,你別怪我這話說得現實,咱一起長大的兄弟幾個,世友已經掉隊了,你能想象,多年以后,你,我,鋒哥,蘭芝,一個個都事業有成,功成名就了,哪怕我不計較吳世友做過的這些事情,你覺得他有臉再和我們坐在一起么?我不是說他愧疚,而是將來,財富,社會地位,方方面面的影響,會讓我們和他看起來像兩個世界的人一般,你懂我的意思么?”楚城幕細心說道。
李俊昊迷茫的看了看楚城幕,又求助一般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身側的陳心橙,搖了搖頭道:“小幕,我不懂!”
“那我再說得直白點兒,耗子,如果你有一個親戚,他家里以前和你家一樣窮,結果人家家里突然發達了,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你覺得你還會經常去和他走動么?人家請你吃頓飯就是毛毛雨,你回請人家吃頓飯卻要砸鍋賣鐵,你覺得你和這個親戚,長久來往得了不?大家以前都一樣窮,憑啥他就有錢了,你心里會不會酸?”楚城幕換了個方式,解釋道。
“可我沒有這樣的親戚??!”李俊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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