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伸手攔住了氣咻咻的嚴書墨,給他遞了一支煙,示意他在邊上等一會兒自己,他還得先去找老嚴把鑰匙拿了,老楚也是,這父子倆情況不對也不知道提前給自己電話里說一聲。
“叩叩叩!”楚城幕敲了敲門。
“你他媽不是說你死外面也不回來?”屋里傳來一個比嚴書墨還暴躁的聲音,正是老嚴。
臥槽,這父子倆大過年的吃槍藥了?楚城幕干咳了一聲:“嚴伯伯,是我!楚城幕,我來拿鑰匙。”
老嚴聽見門外是楚城幕的聲音,這才黑著臉把房門給打開了,給楚城幕遞了一串鑰匙過來,一句話也沒說,就又“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楚城幕臉上剛掛好笑容,正打算進屋寒暄幾句,差點被突然關上的房門給撞到了鼻子。
不過就這么一會兒開關門的功夫,一瞥之下,楚城幕也總算是知道了嚴書墨這么生氣的原因了,因為他剛才分明看見,一個頭發烏黑濃密,身材勻稱的女人正挺直了后背,斜對著大門,坐在老嚴家的沙發上,從背影上看,女人的年紀應該不會太老,而且筆直的后背,讓她看起來氣質很不錯的樣子,由于老嚴關門的速度太快,楚城幕倒是沒看清這個女人是不是前世老嚴給重新談的那個對象。
吃了個閉門羹,楚城幕也沒生氣的意思,他們兩家的關系,倒也不至于客套,老楚,老蒙吵架的時候,也不會在嚴書墨面前遮掩他倆的情緒,有時候嚴書墨和自己不會看臉色,撞槍口上了,被老楚兩口子來個混合雙打出氣的經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城幕拿了鑰匙下樓,卻發現嚴書墨沒有待在剛才的位置,找了一圈,才發現這家伙正拿了一袋子饅頭坐在教師院的荷花池邊上,一邊吃饅頭,一邊喂魚,嘖,終于舍得換了?總算不是小籠包了!
楚城幕走過去,站到嚴書墨身旁,嚴書墨把裝饅頭的塑料袋朝他遞了一下,楚城幕也沒客氣,從里面抓了一個蒸得很是松軟的饅頭,咬了一口,唔,加了糖的,吃起來還不錯。
嚴書墨把饅頭撕成一片一片的小碎塊,扔到了荷花池里,荷花池里一堆吃得腦滿腸肥的觀賞鯉魚,正張著大嘴,搶奪著那點兒饅頭片,眼看這些鯉魚搶得熱鬧,嚴書墨突然抽風似的,直接掏出一整個饅頭,使勁砸向了那群在水里露出小半個腦袋的鯉魚,鯉魚受到突然的驚嚇,化作鳥獸散,紛紛沉入了水底,可沒多一會兒,又重新浮了起來,開始爭奪那一整塊的饅頭,饅頭泡了水,被這群鯉魚用嘴戳來戳去,不多一會兒就散成了更小的碎片,消失在了水面。
“你回家天天就吃這個?”楚城幕捏了捏手中還帶著熱氣的饅頭,回憶了一下剛才所見到的場景,老嚴家里好像沒開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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