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要說在場眾人里,拋開楚城幕這個開掛的,仲卿卿應該是智商最高的,可她偏偏手氣最臭不說,還最莽,幾乎就是逢地主必抓,嚴書墨雖然比起她沒那么高智商,但擋不住他手氣好,渝州有句老話,叫做黃棒打死老師傅,說的就是新手的運氣往往好到可以碾壓技術,手里的炸彈是一個接著一個,沒多一會兒,嚴書墨和楚憐面前就零零碎碎多了一堆小票。
反正仲卿卿不缺這點錢兒,楚城幕端了根板凳,湊到她邊上看了一會兒,也不說話,只能說這大妞的牌品還不錯,輸成這樣還不急眼,真心是啥牌都敢抓,神仙也救不了。
與此同時,在一棟新修的三層紅磚小樓里,小小丫頭正拿著手機和娃娃面面相覷,兩人縮在一間大床上,腿上蓋著厚厚的棉被,一人抱著一個蓬松的枕頭,盤腿而坐。
小小丫頭悶悶不樂的把手機遞還給娃娃,道:
“姐,咋辦啊?我爸同意我去補習,卻不同意給錢,這不還是不同意么?說是最近家里壓了一大批木材沒賣出去,他和媽媽現在都在勒緊褲腰帶生活,說是等經濟寬裕點兒了再說,可我就剩半年就畢業了,哪里等得到他們經濟寬裕啊,對了,姐,伯娘不是有錢么?年年都給你這些壓歲錢,你先借我頂一下唄?”
娃娃接過手機收了起來,肉肉的小臉上全是苦悶,聽到小小丫頭問起,勉強笑了笑道:“我的壓歲錢早就交給你伯伯了,而且,我媽今年也沒有回來,前幾天才聽我爸說,她已經很久沒往家里打過錢了!”
“怎么會這樣?那咋辦?只能求姐夫了?”小小丫頭斜著腦袋,悄悄的用眼神瞟了娃娃一眼,問道,她是真想和娃娃住一起,姐夫那房子,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果一開始沒人提這茬兒也就罷了,現在提出來了,心心念念這么些天,卻卡在了錢上,讓她很是沮喪。
“如果給你找補習老師了,你真的會好好學習么?”娃娃猶豫了一下,問道,她知道這點錢對于楚城幕來說,真心算不得什么事兒,不過給自己花和給自己的家人花,那完全是兩個概念,對于這種做法,雖然楚城幕毫不介意,但她卻心里隱隱有些抵觸。
“肯定會啊,我還想留在渝州呢,明明我的成績考個好點兒的二本,一點問題都沒有的,結果因為語言不通的關系搞成這樣,姐,你說我能甘心么?而且我爸媽又不像二伯大伯那樣重視教育,特別是我爸,早早就出去打工了,一直都覺得讀書沒啥用,我要是考砸了,他肯定不給我機會復讀的,搞不好還會讓我早早就輟學了回去幫他!”
小小丫頭一聽有戲,忙甩開枕頭,從被子下面鉆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娃娃,可憐巴巴道。
“那行吧,我晚點給你姐夫打個電話!”娃娃想了想,還是妹妹的成績比較重要,至于自己的心情,應該排在這種事情的后面,要是妹妹沒回渝州,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現在明明已經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了,況且對于楚城幕來說,這種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于是應了下來,至于欠下的,以后自己再想辦法還吧!
“姐,你好像又長胖了,我摸到你有小肚子了,小心姐夫以后嫌棄你!”小小丫頭從娃娃那邊的被子里突然把腦袋鉆了出來,沖著娃娃嘿嘿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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