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校長要揍你?為什么?”閑庭舒還不知道今天中午的這次見面已經暴露了自己和楚城幕之間的關系,猛然間聽到楚城幕說要挨揍,不由想起了當年那個才十12歲的小屁孩,被他老子吊在門框上抽的場景,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印象中,那次好像是楚城幕不小心把學校自然課上要用的水晶標本給摔碎了,然后這小家伙把他爸的煙灰缸給摔了,挑了1塊玻璃塞到了水晶標本的盒子里。他爸那會兒教自然,拿著那塊玻璃研究了半天的折射也沒研究明白咋回事,直到晚上回家找不到自己的煙灰缸,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那是閑庭舒給楚城幕當語文老師以來,第1次看見他挨老楚的揍,原因是撒謊!那場面慘是真慘,不過解氣也是真解氣!
“你瞎高興什么?托你的福,我爸看出來我倆之間有事兒了!”楚城幕咔滋咔滋的打磨著教鞭,抬頭看了1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看她臉上掛著的笑容,沒好氣道。
“啊?那你怎么說的!”閑庭舒聞言大驚,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也掛不住了,1下子站起來,兩步站到了楚城幕面前,很是驚惶道。
要說這世上她最擔心什么事情,那肯定是擔心自己和楚城幕之間的關系被外人所知曉。其他人也就罷了,畢竟影響不了自己什么,可如果那個“外人”是楚城幕的父母,那樂子可就大了。她都不敢想象,如果這事兒讓老蒙那頭暴脾氣的雌獅給知道了,自己面臨的會是什么。
“現在知道怕了?早的時候干嘛去了?要過來參加老嚴的婚宴,怎么不提前和我說1聲?”楚城幕放下了手里的教鞭,伸手拉了閑庭舒1把,示意她坐到自己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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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庭舒掙扎了1下,有些想順勢就坐下,可又想到自己還在戒掉楚城幕,又退了兩步,重新坐回到剛才所坐的花臺上,瞪著1雙精致美麗的狐眼,1眨不眨的看著楚城幕,囁喏著,說道:
“我早上出發之前,有給你打電話的,不過你關機了,打了好幾次你都1直關機,我就有些生氣,然后就直接過來了。當時我想的是,反正嚴書記也是我的老領導,我來這1趟也算是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楚城幕看閑庭舒坐回了對面,心知自己這關怕是沒那么容易過,也不再繼續勉強,只是再次拿起了手邊的教鞭,打磨了起來。
“據我所知,當年山上的老師,就來了你1個,鎮上的老師,來的也不多,今天到來的,幾乎都是嚴書墨他爸的老同學,老朋友,更多的卻是現在他所在的2中老師,我爸1直在門口記賬,你猜他會不會覺得你的到來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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