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庭舒聞言,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道:“沒事就好,要是那個白楊把命搭上了,我不知該有多內疚。你是什么時候把這幾個人安排在我身邊的?昨天要不是有他們在,我早就被人給綁了。”
楚城幕打了個哈欠,收起了小刀,趴伏在閑庭舒床邊,睡眼朦朧道:“給你送車過來的時候,他們就1起跟過來了。我本來是想著蜀州周邊的環境不太好,才給你加強了安保,倒是真沒想到李9歌這么喪心病狂,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閑庭舒見狀,有些心疼的低頭看了看床邊的楚城幕,微微活動了1下那還扎著點滴的左手,用手指輕輕的拍了拍楚城幕還有幾分濕潤的腦袋,輕聲說道:“你知道了?大概這就是人面獸心吧!這人的手段跟下3濫似的,他那幫手下呢?怎么處理的?”
楚城幕被閑庭舒拍得有些發癢,扭動了1下腦袋,回答道:
“全給抓起來了,現在在色達,估計過兩天就會移交到云城。昨晚我叫茍東賜收了點兒利息,以后再慢慢炮制他們。”
“他那幫手下有點亡命徒的意思,身上應該背了案子,昨晚都被突擊步槍指著了,還試圖反抗。特別是那個滿口黑牙的,不知是不是檳榔吃多了,當時還打算抹了白楊的脖子,結果被1槍打斷了胳膊。”
閑庭舒1聽楚城幕說這幫人可能是亡命徒而不是普通的綁匪,頓時有些急了,忙伸手抓了抓楚城幕的頭發,問道:“那李9歌知道是你做的這些事情么?你還在渝州,他要是報復你怎么辦?”
楚城幕被閑庭舒抓得頭皮生疼,忙坐直了身體,揉了揉頭皮,都過了這么些年了,她怎么老是改不了當老師時的習慣?
楚城幕低頭打量了1下閑庭舒臉色焦急的神色,突然輕笑了下,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說道:
“他報復我?他和我之間的賬可有得算了,不僅擋了我的財路,還和我朋友的母親之間不清不楚。本來沒有這次的事情,我也就打算稍微對付1下他罷了!這次他可算是碰了我的逆鱗了,我和他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不過短期之內他應該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我做的,他連閑靖都收了做跑腿,在渝州的手段也有限得很。除非他有能力把手伸進云城軍區,只不過那可是1個伸胳膊砍胳膊,伸腿砍腿的地方。至于沐謙明那邊,他還不至于把我給賣了。”
逆鱗?楚城幕說自己是他的逆鱗呢!閑庭舒1聽楚城幕說自己是她的逆鱗,頓時忘記了焦急,喜滋滋的想到,至于什么不死不休,閑庭舒只當做是楚城幕的氣話罷了。只是自己還真不知他昨晚為了自己,居然動用了這么多關系,又是云城軍區,又是沐謙明的,想來又讓他欠下了不少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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