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聞言笑了笑,突然想起上次茍東賜在京都的騷操作,想來他的戰友應該也不會比他差勁才對,也就放下了心里這些擔心,笑道:“那事情忙完了就趕緊去過你的假期吧!我可是從今天開始算時間了哦。”
“好嘞,對了,老板,你把秦怡的油卡放哪了?”茍東賜賤兮兮的問道。
“我特么,你開我的車,1來1去幾千公里,老子沒算你的折損費,你還要我出油錢?”楚城幕聞言,大怒道。
“反正留著也是浪費,你連那兩個壓床的娃娃都扔了,難道還打算把油卡留著做紀念么?要是她將來回來了,你再辦1張就是了唄!也沒幾個錢兒!”茍東賜撇撇嘴回答道,并伴隨著1陣稀里嘩啦翻找東西的動靜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什么叫她將來回來了?敢情不是用你的錢就不叫錢吧?別翻了,油卡在休息室那個裝電腦配件的盒子里。”楚城幕聞言怔了怔,回答道。
“呵呵,早說不就完了,害我在茶幾里到處翻。不是我說啥,老板,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以為咱家這個小老板娘這么出去1趟回來,還能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做只金絲鳥?只要跨出這1步了,以后她的天地就會越來越大,只是能飛多遠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你才是她身邊最強勁的那股氣流。”茍東賜聞言笑了笑,回答道。
“說得頭頭是道的,那你怎么當初還被胡雪騙著簽了什么交往協議?”楚城幕好笑的搖了搖頭,倒是沒把茍東賜的話當回事兒,這家伙自己都經常掉坑里,還在自己這里扮什么情感大師?
“不都說了旁觀者清嗎?就像你看我的事情看得明明白白的,我不也把你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小老板娘出國了不重要,去哪了也不重要,做不做交換生還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源動力是啥?說白了,不還是覺得在你身邊太束縛了么?靠,小秦同學居然連數據線都留下了?這還是我去買的。”電話這頭,茍東賜1邊翻找秦怡留下的盒子,1邊和楚城幕調侃道。
“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問題是我從來沒有限制過她什么吧?”楚城幕聞言愣了1下,突然感覺這狗東西說的話,居然有幾分道理,誰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油卡油卡油卡,有了!你是沒限制她什么,但是這種壓力即使你什么也不做,也會存在。老板,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懂了!”茍東賜找到了油卡,又重新把被自己翻得亂78糟的盒子都歸了位,在電話里說道。
“說說看!”楚城幕抬手看了看表,才剛到9點,倒是有時間聽這家伙瞎扯淡。
“老板,你聽說過巨物恐懼癥么?”茍東賜想了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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