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溪魚見羅培東和楚城幕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楚城幕,又看了看1手叉腰看著山下的羅培東,忙開口說道。
楚城幕聞言,哭笑不得的看了這個對商業1竅不通的姐姐1眼。
這種地方涉及到的手續上有多麻煩還是其次,關鍵是沒有半點開發價值。說是往前1步就和主城區接軌了,可接軌以后呢?又能帶來什么商業價值?只要這個煤礦還存在1天,又有誰愿意來這種污染嚴重的地方定居?還是說方便人們開車來這里買煤?還有人競爭?怕是被點名了都得裝傻。
看到羅溪魚用滿是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楚城幕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道:
“羅伯伯,就像我姐所說的那樣,您但凡能在這邊多干1年,為了您這份為渝州人考慮的情懷,這活兒哪怕是虧錢,我也接了。”
見楚城幕那勉強的神色,羅培東笑了笑,然后轉身指著不遠處1塊滑坡后露出來的黃色山地,說道:
“小楚,那里就是我和你說的去年山地塌方的地方了,那邊有好幾叢野生紫竹,1般發生了自然災害的地方,都會有1些精品竹子出現,陪伯伯過去看看?小魚兒,你的鞋子不方便去爬那邊,你就留在這里吧!”
說完話,羅培東也不等楚城幕的回應,就沖遠處的章翎招了招手,示意她把那些短柄鐵鍬拿過來。楚城幕見狀,只得和羅溪魚投去1個讓她放心的神色,然后找章翎拿了工具,跟著羅培東1起往不遠處山體滑坡的地方走去。
“小楚,你知道紫竹1般用來做什么嗎?”走在楚城幕身后的羅培東已經調整好了呼吸,沿著楚城幕踩踏過的道路,輕聲問道。
1年的時間,曾經滑坡的地方雖然還保持著黃褐色的山體顏色,但也已經長了不少植被起來,只不過渝州剛下過大雨,為了防止這邊再次出現什么意外,楚城幕只得硬著頭皮走到了羅培東前面,然后踩踏著那些裸露出來的巖石,往上攀爬。
“不太清楚,我對竹子沒啥研究。”好在這個滑坡不算陡峭,楚城幕幾步爬到了這片山體的頂端,然后往回伸出1只手,對落后自己幾步的羅培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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