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家公司周邊轉了幾圈,紀煵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這些保安注意到了,又忙從這棟寫字樓大廈里退了出來。然后就找了個陰涼的樹蔭下,蹲在了路邊,看看有沒有機會等到楚城幕落單。哪知道等了近兩個小時,都快被曬得脫水了,才偶然間從幾個路過的員工嘴里得知,楚城幕今天壓根就沒來上班。
我特么,楚城幕,你有病吧!這么大的公司,你居然不來上班?感覺自己都快要中暑了紀煵,終于強忍著內心的悲憤,在濱江路邊上的公共廁所里,對著自來水龍頭灌了1氣兒,然后把皮帶猛的緊了緊。
灌了1肚子水的紀煵,就這么在天路對面的公共廁所邊上待了整整1下午,因為他發現這家公共廁所居然有空調。直到幾泡尿把身體里那點水分排干凈以后,這家伙才被肚子里的饑餓感吸引到了天路總店邊上的蛋糕店。
腹中的饑餓1次1次的沖擊著紀煵的理智,有好幾次他都想直接掏槍進那個蛋糕店里搶劫。可1大群平均身高在1米8以上,身著深藍色短褲加軍綠色t恤,趁著夜色降臨暑氣微散,在望天河附近拉練的安保人員,又讓這個色厲內荏的大號奶狗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容易等到這些拉練的安保人員散去了,魚肚白的天空都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紀煵又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餓過頭又不餓了。
我特么是來殺人的啊!到底哪出了問題?滿心悲憤的奶狗再次緊了緊皮帶,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往1旁的望天河總店走去,今晚可怎么過!
正當紀煵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渝州被玩得近乎崩潰的時候,楚城幕的路虎也終于快到了望天河,正當他掏出手機準備給嬴初歸打個電話,示意她可以出來了的時候,手機卻自己震動了起來。
盛翛然?這妞回渝州了?不是說好明天去許季平家里碰頭的么?楚城幕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不由挑了挑眉,然后接通了電話。
“楚城幕,你現在在哪?”電話里傳來了盛翛然急促的聲音,聲音里甚至有些顫抖,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惶恐。
“怎么了?我現在正在……我看看啊,我馬上到天路總店了!”聽出了盛翛然語氣中的不對勁,楚城幕側頭看了看窗外的景物,回答道。
“確定?你別哄我!”電話里,盛翛然松了口氣,回答道。
“這還有什么好哄你的,我剛從朋友的店里回來,有什么事兒么?”楚城幕聞言,納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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