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不是傻子,自從秦劍銘被黃戴翔剝奪了看守所的管理權限后,他們這些和老秦走得近的老下屬,可以說是慘死逃亡傷。只是張天賜自己背后也有人,所以黃戴翔才沒有動他,不過日常被穿小鞋也是難免的事情。
自從黃戴翔從市局刑警支隊來到這邊以后,先是把秦劍銘從望天河帶過來的老下屬兼看守所所長高振東給排擠出了看守所,調往了分局當了個屁權利都沒有調度室主任。
接著又提拔了和因為高振東空降而失去了當看守所所長機會的陳清泉當所長??申惽迦Y歷不夠,除了溜須拍馬,排除異己,屁本事沒有。高振東雖然以前并不在這片負責,可別人好歹是十多年的老刑警,論資歷,論人望,做1個看守所所長綽綽有余。
剛上任不久,為人心胸狹窄的陳清泉就開始排除異己,任人唯親,搞得所里人心惶惶。這年頭吃公家飯嘛,在不同的領導手底下自然有不同的吃法,但總結起來無外乎8個字——“多說多錯,少做少錯”!
在這種情況下,許多人都出現了消極怠工的情緒,對犯人的看守比起高振東在時,不知道松懈了多少倍。
這眼看到了渝州最熱的幾個月份了,渝州人的脾氣是到了夏天就開始暴漲,看守所里的人是1天多過1天。但凡有點工作經驗的人,都知道這么下去,看守所里早晚得出事兒,卻沒有人去提醒1下陳清泉,而陳清泉本人自我感覺倒是頗為良好。
張天賜雖然沒有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畢竟他是幾個副所長之1,真要出了啥事兒,他也少不了背責任,可3天兩頭被陳清泉穿小鞋,任誰也不會有心情去提醒他這些事情。
現在被陳清泉莫名其妙的拖下了水,張天賜心里打定主意,不管1會兒從車里下來的是誰,自己最多在生活上多給他1些照顧,至于別的事情,1概不管。能讓黃戴翔親自送上門的人,就算是他想管,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面包車的車門被人從里面劃開,緊接著就跳了3個人出來,為首1人自然是身著藏藍色警服的黃戴翔了,跟在他身后的,是1個西裝上破了個大洞的矮壯中年人以及1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
還不等張天賜擠出1絲微笑迎過去,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猛的撞了1下,然后1個帶著幾分猥瑣笑容的中年男子,弓著腰,1路小跑了過去。這老狗剛才不還在樓上嗎?什么時候下來的?
“黃局,不是說你差人送過來就行了么?怎么您還親自過來?要是早知道您親自過來,我就不安排老張來守著了。老張,沒你啥事兒了,你先回去吧!黃局我來接待就行!”猥瑣的中年男子搓著手,站到了黃戴翔身前,點頭哈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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