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個答案不過是楚城幕用來轉移羅溪魚注意力的戲笑之言罷了,不管是羅溪魚也好還是楚城幕也罷,兩人都是理性大過感性的人,這樣在風雨中的片刻溫存,對于兩人目前來說,就已經很是足夠了。
再多,羅溪魚不會太過抗拒,但她內心的不安卻并不會因為兩人有了實質上的肉體關系而有所消弭。至于她所問的問題,楚城幕也給不了她答案,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內心。
再少,羅溪魚就會失去對楚城幕的影響,這也是她此次突然過來的主要原因。現在楚城幕的翅膀逐漸硬朗了起來,有很多事情已經不會再像當初那樣事事都和她商量。當初和秦劍銘拉扯時都需要她去壓場的大男生,在收服秦劍銘這件事情上,甚至都沒有提前和她商量1下。
這種改變對于楚城幕來說自然而然的事情,甚至連經常陪伴在他身旁的仲卿卿都會覺得很正常,唯獨因為老楚的事情而被困在津城近兩個月的羅溪魚感到分外的不適應。這種因為陪伴上的缺失而對楚城幕成長速度感到不適應的人,羅溪魚不是第1個,也不會是最后1個。
及時注意到了自己和楚城幕之間隱隱出現了脫離的羅溪魚,這不就冒著大雨過來了么?
短短十來分鐘的談話里,羅溪魚雖然沒有做出什么邀功的姿態(tài),卻從楚城幕內心最軟弱的家庭出手,談到了老楚,談到了小白菜,談到了老蒙,再通過楚城幕脖子上的羊脂白玉提醒了1下他,自己的心1直都牽連在他身上。
楚城幕雖然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是淡然,可最后還是被羅溪魚這些如同家常1般的小小抱怨牽動了內心,主動吻上了這個最近變得有些若即若離的姐姐。
在楚城幕懷里靜靜的趴伏了片刻,羅溪魚撐著楚城幕的胸膛,站直了身體,伸手幫他擦拭了1下唇角沾染上的唇彩,又幫他整理了1下有些亂掉的襯衫衣領,微微往后仰了仰頭,仔細的端詳了1下眼前的大男生,輕笑道:
“沒啥事兒姐姐就準備走了哦,現在我已經把津城的活兒交了出去,就不能像之前那么到處跑了,北曠那邊積累的工作也有些多了,雖然你們放暑假了,可我還得回去看著。”
楚城幕聞言,伸手攬過了羅溪魚扎著丸子頭的小腦袋,低下頭和她的額頭相抵,輕聲說道:“不回去和仲卿卿打個招呼么?”
羅溪魚聞言,沒好氣的看了楚城幕1眼,朝他撅了撅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嬌笑道:“看看我這嘴唇,要是讓她看見了,又得取笑我了,晚點你和她說1聲吧!我就不過去打招呼了,反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起來我和卿卿還有青華都好久沒聚了,要不然啥時候咱組織聚1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