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請起,這事錯不在你,你用不著替他擔罪!」嚴婧蓮淡淡說著,嚴靖康聽到渾身一抖,雙手緊抓身上的長衫不放。
今日本是嚴婧蓮要帶弟弟動身前往「佛陀寺」的日子,待嚴靖康從書院返回,過午就啟程,不料才過巳時,夥計匆匆趕來通報,在書院的嚴靖康與人打架,還弄傷了腿!
嚴婧蓮即時派嚴德前去書院處理,將扭傷腿的嚴靖康載回,嚴德建議直接送往羅縣的醫(yī)館醫(yī)治,嚴婧蓮卻一同坐上馬車并指示到平村找秦凡曦。
「東家,實在是孔大人的公子出言不遜!也是他先出手,康少爺氣不過才還手。」在書院的夫子解釋過後,明了詳情的嚴德跨前一步著急幫自家少爺辯白。
嚴婧蓮緩步靠近嚴靖康,少年的頭更加低垂了,「康兒你自個說說。」,不安地咽了咽,嚴靖康抬頭看向站在身旁的姊姊,半晌才慢慢吐實:「孔良平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亂說大姊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還說爹爹沒用管不動大姊。」
輕輕嘆了一聲,嚴婧蓮伸手m0m0弟弟束發(fā)上的玉簪,溫聲說道:「就為了這種閑言碎語你就沉不住氣動手,以後怎麼出來和人做生意?」,靜默一會又說:「你之後要跟譚師傅更加用心學習才是,想教訓對方,首先你得保護好自己。」
嚴靖康俊臉通紅,羞慚地點頭受教。聽出東家口吻已經(jīng)和緩,在旁悄悄松口氣的嚴德趕緊湊近過來,「東家,那今日的出行是否作罷?」
嚴婧蓮沉思半晌,她知曉楚廷之幾乎每日都會前往書堂,若自己沒去「佛陀寺」的消息被他得知,不但對楚夫人不好交代,甚有可能仍得出席那場相親宴。
黑眸注視嚴靖康被布條纏裹住的右腿,片刻,嚴婧蓮轉身對嚴德指示:「德叔,康兒的腿受傷不便移動,我和他就暫住此處,三日之後再返家。」
嚴德一臉疑惑的匆匆離去,此時有病人來求診,易玄先跑進來,嚴婧蓮與他一同將嚴靖康扶起,三人先移到後堂的一間廂房。
秦凡曦跟著走進尚未開口,嚴婧蓮已經(jīng)先一步請求:「可能要打攪秦大夫,不知能否讓我姊弟倆住在此處養(yǎng)傷?」,面紗上方的水瞳驀然睜大,這個要求讓秦凡曦措手不及!
雖然秦老爹在世時,確實曾讓一些遠道而來較為病重的nV眷,在院落里的廂房歇宿,但秦凡曦自個卻從未許過這種先例,望著清秀臉蛋上的祈望神情,終究還是遲疑地點了頭,「若是…嚴東家不嫌棄,自然可以。」
微微一笑,嚴婧蓮俯身謝道:「多謝秦大夫!就不妨礙你診病了。」
待秦凡曦師徒倆走去前堂,嚴婧蓮才走到窗邊往外瞧去,後堂是一個極大的院落,中間是片空地,右邊則有多間廂房,左邊是開墾了好幾處的小田地,種了不少東西,遠遠望去不像作物應是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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