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院,俏臉微紅的秦凡曦期期艾艾提出想要沐浴的想法,她不慣讓人伺候,嚴婧蓮便叫人在隔間里的浴桶旁放了幾個板凳,再讓夏荷把秦凡曦抱到板凳上,隨即將所有婢nV遣出房,囑咐她一旦洗好就喚自己,她會在內室等候。
聽著屏風後頭傳來的水聲,坐在桌旁的嚴婧蓮只覺得心神不寧,不知是何緣故,這間房好似太過悶熱,望向角落的兩個火盆,按理說這和自己閨房差不多,不該有此感受才是,但她就是感到口乾舌燥,拿起茶盞多喝了好幾口茶水,嚴婧蓮仍舊無法冷靜。
站起身,走到鑲嵌海月的窗欞前略微開啟,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嚴婧蓮倒覺得舒服了些,眼見窗外的靄靄白雪,內心也因此平和許多。
「婧蓮。」
就這一聲柔柔的呼喚,嚴婧蓮的心再次怦怦跳起,她只能咬咬唇,趕緊將窗欞關上,回身就往屏風走去。
屏風後的隔間霧氣彌漫,坐在板凳上的秦凡曦換了身素凈褻衣,一頭青絲側垂在x,發尾水滴將布料浸Sh一小片,水眸盈盈、朱唇紅潤,那出水芙蓉的模樣讓平時就已嬌美的她更為動人!
嚴婧蓮心亂如麻,勉強垂下眼將袖子撩好,拿著布巾走近擦拭秦凡曦Sh潤的青絲,香味與熱氣讓她渾身燥熱又起。更甚者,在她不經意瞥見秦凡曦從衣襟露出的雪白頸脖時,心頭的怦跳明顯加劇,就連手指都在發顫,T內更是有GU莫名的蠢動,對於此刻從未曾有過的感受,嚴婧蓮心慌意亂之余實在無措!
仔細地用長褙子將秦凡曦嚴密包好,嚴婧蓮才喚夏荷進來將她抱坐到床榻上,趁此時間,嚴婧蓮又急急喝完一盞茶,等夏荷要轉身出去,她忽然開口問了一句:「夏荷,此處是否令人悶熱不適?」
夏荷一愣,彎身回答:「屬下覺得尚可。」,嚴婧蓮頷首,吩咐她將自己的藥端來,就讓她出去。
秦凡曦看向她慢慢說道:「之前本還要替你疏通肩頸筋脈,現下卻被這傷耽誤了,待我手腕好轉再幫你施治。」
坐到床旁的圓凳,嚴婧蓮微微一笑,「莫急,來日方長,如今我夜寐已安穩,先吃藥即可,倒是你自個身為大夫應該知曉輕重,養傷期間可不能躁急。」
眼看嚴婧蓮服藥已不若先前那般排斥,秦凡曦暗松口氣,想來她特地選用了些氣味較為適口的藥材,對嚴婧蓮來說是很恰當的。
待秦凡曦安然睡下,嚴婧蓮才將房里的燭火吹熄悄悄離去,剛回到自己閨房,就見圓桌上放了一封書信,是嚴澐寄回來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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