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主任還想請他一起居中調度指揮的,不過李衛國拒絕了,他就是來玩兒的,哪能跟辦公室耗著。
告別項紅軍和王主任,李衛國領著閆解成兩人在內的六個大小伙子,按照分配的區域,直接上街上去熘達。
小隊分了一捆繩索,一人一個紅袖標,每人還分配了一支全銅手電筒和兩截電池。
六個大小伙都是周邊四合院的年輕小伙,可比李衛國積極多了,他們也是第一次掛著紅袖標巡邏,新鮮得很,遇見晚回家的就上去叮囑兩句,看見流里流氣的,也不慫,上去圍著就是一頓盤問,李衛國見此,也樂得讓他們自由發揮。
巡邏了一個多小時,一幫大小伙子和一個流里流氣的中年男子擦肩而過時,六人剛想圍上去盤問兩句,但看清來人后,六個大小伙子就慫了,愣是不敢上去盤問,還下意識地拉開了些距離。
此時天色還沒完全暗,李衛國也看清楚了這人的面容,循著腦海里原身的記憶,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此人是誰。
原來這個臉上一道刀疤,渾身酒氣,吊兒郎當的壯漢,正是住在沙井胡同的大混混陳輝,綽號刀疤輝。
刀疤輝是這一片有名的流氓頭子,平時靠養佛爺為生,手底下有十幾個小弟,在南鑼鼓巷的名聲不小,身為南鑼鼓巷的住戶,李衛國的原身從小就知道此人的名聲。
解放前他就是這片有名的混子,收保護費、敲詐、勒索,什么壞事都干過,曾跟人在街上火拼時傷到臉頰,留下一道刀疤,所以綽號刀疤輝,仗著兇狠不要命,在東城搶下不少地盤,是東城這一片的大混混。
解放后,刀疤輝見大環境風向不對,就舍棄了風險過大的業務,轉而專心養佛爺和做一些隱秘的生意,所以這么多年來也沒人抓到他的把柄,照樣混得風生水起。
“站住,你們幾個干什么的?見到你輝爺也不知道打個招呼,摁?勾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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