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輝見李衛國完全不給面子,只能一聲不吭地盯著李衛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李衛國也不管他,直接招呼眾人,架著他就往派出所走去。
路上,閆解成和劉光天靠了過來,看了一眼刀疤輝,低聲問道:“衛國哥,你這什么功夫啊?這么厲害。”
“譚腿。”李衛國笑道。
“衛國哥真厲害啊,唰地一下,這刀疤輝就躺地上了,我眼睛都沒看清。”
劉光天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見李衛國這么能打,眼睛都冒光了。
“咱會不會太殘忍了,畢竟他也沒犯什么事。”旁邊的閆解成倒是有點于心不忍。
劉光天倒是不覺得,開口道:“殘忍個屁,你忘了,他院里的那個黃寡婦怎么死的了。”
刀疤輝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是老婆卻有好幾任,都沒有善終的。
黃寡婦原是刀疤輝一個大院的鄰居,她家男人死后,又沒個孩子,就被趕回了娘家,也就是刀疤輝他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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