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堵住了,完了,怎么辦啊...”
剛才還笑呵呵的閆解成和劉光天,這會兒已經慌了,嚇得六神無主,拽著李衛國的衣角渾身哆嗦。
“慌什么,先把我松開,一會兒跟緊我?!?br>
一幫臭魚爛蝦,李衛國倒是不放在眼里,就是帶著閆解成和劉光天兩個拖油瓶有點麻煩。
這哥倆現在成軟腳蝦了,劉光天還好點兒,閆解成那腿抖的,站都站不穩。
對面的刀疤輝的兒子陳勝撥開左右小弟,手里拎著把刺刀,慢悠悠地走到三人近前,玩味地打量了三人一眼,然后一臉狷狂地開口道:“勾兒的,老子蹲你們半天了,我...”
可惜,李衛國沒耐心聽他逼逼叨叨,上去一記高鞭腿就抽在了他的腦袋上,“啪”的一聲,陳勝這狠話還沒說完呢,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當場暈了過去。
“嘁...要打就打,逼逼個毛。還陳勝,你咋不叫吳廣呢?”
李衛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接著快步上前,連續幾個鞭腿抽在前方幾人的腰腹和頭部,將堵在前面的七八人全部抽翻。
現場形勢瞬間變換,堵在后方的幾人被震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呢,李衛國又已經轉身沖了過來。
十幾秒過后,地上就又躺下了六七個,還站著的就李衛國和閆解成,劉光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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