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前院,送走雨水,李衛國停好車便回到自個屋里。
推開房門,拉開燈,屋里陰涼陰涼的,凍得李衛國打了個哆嗦。
今天出去玩了一天,他連爐子都沒燒過,現在屋子里冷得跟個冰窖似的,壓根坐不住人。
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李衛國趕忙打開鐵皮爐子,往里面加蜂窩煤。
他這屋子裝修的時候嫌麻煩沒要火炕,取暖全靠煤爐子,要是不把火點上,晚上是甭想睡得安慰的。
隨手撕過一張報紙,拿出火柴,點著報紙便放進去給蜂窩煤點火。
不一會兒,放進去的蜂窩煤就徐徐燃起了火苗。
點燃爐子,李衛國又往里面夾了兩塊蜂窩煤,放上一大壺水,慢慢燒著。
忙完這些,李衛國拿過暖水壺,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美滋滋地聽起了收音機。
這年月,夜生活枯燥乏味,啥娛樂也沒有。
一到晚上,要么早早地睡覺,要么就是聽別人打洞造人,要不是買了個收音機,李衛國都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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