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帽兒胡同,洪安家。
蔡春枝和他的兩個哥哥請了假沒去軋鋼廠上班,帶著老娘,一家四口準時上洪安家要賬來了。
洪安父子倆也沒去上班,專門在家等著蔡家一家子上門,好了結此事。
蔡家四口一進洪家門,蔡文虎、蔡文豹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叼著根煙,一屁股坐在餐桌旁,吊兒郎當地翹起了二郎腿,全然不顧洪安一家子難看的臉色。
蔡文虎瞥了一眼面色鐵青的洪安父子,也不管他們什么想法,直接問道:“洪師傅,怎么說?時間也給你們了,我妹妹的名譽損失費你們準備得怎么樣了?”
站在一旁的洪峰到底是年輕,受不了這個刺激,剛要發怒,卻被洪安攔了下來。
蔡文虎一聲嗤笑,不屑地瞥了洪峰這愣頭青一眼,也不擔心洪峰跟他扎刺。
“我可提醒你們,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錢來,我可沒耐心跟你們耗,我直接拿著洪峰的褲衩報廠里保衛科去?!?br>
一旁的蔡文豹也附和道:“就是,到時候報到保衛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丟工作也好,坐牢也好,都是你們自找的。”
“嘿嘿...”說完,蔡家兩兄弟相視一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洪峰這小子到底是年輕了,沒經歷過這種事,一時間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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