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兩人徑直下了樓,剛到一樓,就看見那對師徒指著對方不斷地在那破口大罵。
兩人都被車間工友拉著,隔著四五米都罵得唾沫橫飛,其中一位看著年輕一點應該是徒弟,另外一邊捂著受傷的額頭的貌似是師父,雙方罵得那叫一個有來有往,氣勢洶洶啊。
“李貴嚴,你個狗屎師父,老子給你面子你才是師父,不給你面子你算個球啊?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老子也不求你,焊工又有多難,老子自己學也能學會,用你教?
一天天的看這個礙眼,看那個不爽。動不動就罵罵咧咧,對老子呼來喝去,老子是你家奴才嗎......”那位徒弟指著自己師父大罵道。
另一邊,那位六車間的師傅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拉著他身邊的車間主任,告狀道:
“主任,您看看,看著,王大勇這小子現在是翅膀硬了,連尊師重道都不會,我就說當初不想帶他,主任你偏偏要硬塞給我,沒想到他這么心狠,直接欺師滅祖了,您看這小子把我給打的。”
張主任見狀也是頭疼不已,這個李貴嚴是個什么貨色他作為車間主任是再清楚不過了。
帶徒弟的時候教技術喜歡藏著掖著,所有重活累活全是徒弟干,對徒弟呼來喝去,稍有不如意就罵罵咧咧,急的時候還直接動手,把徒弟當成牲口一樣在使喚。
別人帶徒弟,學個三兩個月就能上手幫忙燒焊,唯獨這李嚴貴教徒弟不愿意教真功夫,分到他手底下的三個徒弟都學了快一年了,還沒機會上手燒焊,只能跟在他后面幫著做些搬運的重體力活。
他的三個徒弟也不止一次申請過想要換個師父,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張主任也沒太放心上,沒成想這次鬧得這么大,直接就在車間里開打了。
李貴嚴見張主任不表態,估摸著也是不太向著他,只能另想辦法。
就在他左右張望想找個能幫腔的時候,李衛國、邵剛二人走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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