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門附近,一處獨門小院。
院里正房,幾個男子正貓在大通鋪上各自休息,等待鴿子市開市。
許是時間差不多了,幾人都沒什么睡醒,翻來覆去了一會兒,便聊了起來。
“鼠哥,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忙活了快一個星期了,連十斤糧票都收不上來,沒用的日用票卻是一大堆,這可怎么辦,家里都快熬不下去了。”睡在倉鼠旁邊的黑子忽然說道。
言及至此,躺在炕上的倉鼠也有些煩躁,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這行情說變就變,完全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定量口糧一縮減,整個市場的糧食都瘋漲。
糧食生意沒得做,日用票證雜七雜八的倒是收了一大堆,可惜這些都換不了糧食,現在他都快養不起手下的一幫弟兄了。
搖了搖頭,甩掉腦海里雜七雜八的思緒,倉鼠安慰道:“放心吧,一定會好起來的。”
“鼠哥,那個姓李的這么久都沒聯系咱,會不會是被抓了?”黑子問道。
“呸呸呸…烏鴉嘴,別瞎說,人家不來是因為前段時間投機辦掃蕩,得避避風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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